一辆黑色吉普停在站牌前,荆诀从车上走下,看了眼站牌前被染红的一小片雪地。
“警官……”远处响起一句微小的呼救声,“警官在这儿呢……”
二十几米外的钢厂大门后,裴吟正试图用虚弱的声音召唤荆诀,他上半身靠着铁门,原地叫了两声“警官”,结果荆诀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裴吟只好不乐意的直起身,准备提高嗓门再喊一声。
结果声还没发出来,伤口先被扯了一下,裴吟倒吸一口冷气,立刻按住伤口,老老实实地拿出了手机。
“警官,你往十一点钟方向看。”裴吟举着电话跟荆诀挥手,声音在荆诀的听筒里先变小再变大,“看见了吗?”
荆诀顺着方向看去,果然瞧见裴吟正坐在雪地里高高挥动手臂,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一幕,因为这地方放眼望去统共就他们俩人,裴吟现在的举动很难让人不怀疑他受伤的地方是脑子。
于是荆诀连个“嗯”字也没说,直接挂了电话往钢厂正门走去。
“警官,你能来真是太好了!”裴吟呲牙一乐,表现出一副非常开心看见荆诀的模样,“我受伤了,麻烦你扶我一把。”
裴吟说着掀开自己的手掌,让荆诀看见他腹间的伤口,之后才朝荆诀伸出手臂。
荆诀站在他面前,垂眸打量了一眼裴吟的伤势,冷冰冰地问:“人呢?”
“嗯?”裴吟看见荆诀垂下来的冷淡目光,后知后觉道,“哦,袭击我的人已经跑了,警官你还是先扶我起来吧,这地上冰凉,我屁股都要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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