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诀垂了下眼皮,难得认真地跟裴吟说了句:“裴吟,我知道你想抓到凶手。”

        裴吟现在听不得荆诀的“好话”了,他艰难地从一份三十块钱的黑椒牛柳里寻找牛肉,边找还边说:“不一定,也可能我就是凶手,你小心点儿吧。”

        荆诀眯了眯眼睛,问:“你在李辰刚手下也这么情绪化?”

        裴吟动作一顿,好不容易找到的牛肉从筷子尖儿滑下去,他没看荆诀,只是自己停顿了几秒,然后重新精准地夹起牛肉,说:“没错,我情绪激动的时候还打人呢。”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裴吟鼓起腮帮子,含糊不清道,“我跟你合作是为了走条捷径,但走不了也无所谓,你呢,有非跟我合作的理由吗?”

        裴吟几乎觉得自己已经听见荆诀下一秒的不屑之词了,他耷拉着脑袋,就等荆诀说一句:“没有,你走吧。”

        可裴吟今天不知怎么,判断能力大幅下降,就在他准备快吃快走的时候,荆诀忽然说:“有。”

        裴吟捞完最后一口牛肉,正用外卖赠送的湿巾纸擦手,闻言停下动作,看了荆诀一眼,等着他的下文。

        他觉得无非是“你是警察,而且你也在案发现场”这类无关痛痒的理由,最多再加一条“袭击你的凶手很可能跟杀害罗海鸣的人有关”,裴吟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刚才问人家“为什么非自己不可”的问题显得十分愚蠢。

        他一时神志不清,现在反应过来,又临时想要改口。

        裴吟:“警官,其实你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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