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诀沉着脸,想起那张吊儿郎当的脸,只从牙缝里挤了三个字出来:“借火的。”

        荆诀离开山庄后就直接去了停车场,秦勉说血迹是在车子附近发现的,但他刚才去放礼品袋的时候周围分明是洁白一片。

        那说明什么?

        说明就在刚刚,就在荆诀站在车前观望四周时,有人也在暗处观察着他。

        荆诀检查过停车场的每一辆车,最后才走到自己车前,用脚尖扫开最上面的一层浮雪。

        他顺着血迹延伸的方向看去,很快,目光便停在了裴吟藏身过的那棵树前。

        ——没错。

        荆诀笃定地向那颗树后走去。

        ——就是它。

        月黑风高的暴雪天,裴吟正非常不合时宜地背靠一棵粗树干休息。他闭着眼睛,嘴里虚叼着一颗烟,稍一呼吸就有白色的雾气从唇边溢出。

        裴吟身材匀称修长,远看能跟周围融合成一幅好看的画,但这绝对不是适合赏画的地方,所以远看的人大步走近,直至踩落裴吟两米外的一团松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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