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还要在梦里经历一遍在鬼蜮的那十年么。

        殷岭西眼神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他忽的扣住魔角男人粗壮的手腕,哑声道:“……松开本皇。”

        他这话说完,周围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是一阵尖锐的嘲笑,魔角男人将他掼到地上,其他人瞬间围了上去暴打。

        “你?本皇?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谁知道你那人族娼妓的娘,怀的是不是魔皇大人的种?”

        “本皇?哈哈哈……”

        殷岭西缩在地上,嘴角呕出血,身上又多了新伤,他像是陷入了某种自我保护机制,闭着眼一声不吭。

        等到这些人打累了,魔角男人才又将他拎起来,带着身后的人掠向南面的悬崖。

        悬崖下方鬼气森森,凄寒的冷风直直往人骨缝里钻。

        殷岭西被人掐着脖子,悬空在崖边,风撩起他褴褛的衣服,隐约窥见各种交错的伤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