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有新的计划了吗?”
“我的计划就是……按照殷岭西的计划来。”拂知轻笑道,揉了揉蓝团子,“他在我体内种了欢情蛊,想要我不说,还想让我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至净骨挖出来给他。”
阿软生气道:“主人,您真的打算……?就算是我能帮您缓解痛感,那也是很疼的!”
拂知听着阿软气呼呼的声音,戳了戳它的肚皮,继续道:“他想达到目的,就会主动对我出手,且看看,他接下来想做什么……”
“主人……”阿软瘪了瘪嘴,剩下的话没说完,它咻地回到了拂知的神识里,提醒道:“他来了。”
木屋的门被打开。
殷岭西跨步进来,手里端着木托盘,朗声道:“师尊,给您的晚膳做好了。”
这几天,他的‘伤势’好的差不多,就担起了照顾拂知起居的事,三餐一顿不拉,早晚问安两次,黏人又贴心。
他将木筷勺子和清粥摆好,淡淡的香味勾在鼻尖,“师尊,今日清淡一些。”拂知习惯了他的照顾,到桌前坐好。
他穿的比在外面随意许多,柔韧的腰肢上只在单衣里束了半寸宽的腰带,外袍披在肩上,眼上的黑绸穿过倾泻在身后的墨发,随意的垂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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