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还有点委屈。

        拂知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角,觉得十分好笑。

        要不是他知道色.欲这家伙每次月圆都来沾点他的便宜,还真的就要信了,贯会装模作样。

        殷岭西低声道:“师尊,您明晚能不能陪陪我?”

        “不可。”

        月圆的反噬之夜,即使没有之前那一次严重,但也要在寒潭静心压制,他拒绝得干脆利落。

        而殷岭西的声音听着更加低落了,他在体内运转魔气,触动了一下欢情蛊。

        “师尊,明天是上元节,我自小无父无母,每年的这一天都是我一个人过的,您……可不可以陪我一天,就一会也可以……”

        拂知心间泛起酸软的感觉,钝钝地疼。

        欢情子蛊感受到母蛊的需求,当即给予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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