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外加眼神示意,制止侍应生靠近。

        我继续道:“我想,你应该至少没忘记自己来自哪里?”

        “或许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如果你真的认识我。”

        我笑:“为什么不选择直接杀了我,然后读取我的尸体和记忆呢?”

        空气有一瞬冰冷凝滞。

        兰波放下咖啡杯,拿起一旁的手套重新戴上,“请告诉我原因,以及另一位失忆的人是谁?”

        我指尖轻点桌面,做考虑状:“你需要先告诉我,你现在是自由身?还是浑浑噩噩地加入了某个乡下组织?”

        答案令人很满意。

        “自由身。”

        “这样就好,看来你至少没忘记骨子里的骄傲。”

        有些答案不需要明说,高高在上的姿态足以表明。不过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还是用法语念了一次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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