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的人群下意识听从他的指挥,只有盖恩上前,找到束缚带把阿什莉的脚绑在椅子上。

        他闷哼一声,发病的患者爆发的巨力让他躲闪不及。帕斯特顾不上回头,只能低声询问。

        盖恩忍着疼痛:“我没事,我们先出去。”

        等到主治医生拨通电话,安保人员到来,玛德琳教授发现了帕斯特身上的血腥味。

        他的胳膊上有血淋淋的伤口,那是为了推开她被发狂的阿什莉咬伤的。巨大的野兽般的咬合力原本应该落在她的脖子上,现在却成了青年身上丑陋的伤痕。

        被绑住的病人满脸猩红,比他们刚刚见过的任何一个患者都要可怕,她的胸膛仿佛被某种酸性液体腐蚀,只能发出破烂鼓风箱的“嗬嗬”声。

        而刚刚救了他们的年轻医生靠在门前,唇色因为失血而苍白,眼尾却沾着薄红,让人想到古老东方白釉瓷上迤逦的裂纹。

        这是吊桥效应,许多人告诉自己,而胸腔里的心脏仍然为他剧烈跳动着。

        玛德琳走到他身边,神情复杂:“你救了我。”

        帕斯特还在思索阿什莉意识中的画面,几秒钟的迟疑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是他虚弱得神智不清了。

        主治医生还没来得及擦擦冷汗,就被催促着找医疗箱和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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