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特在很早之前就知道命运赋予了他一条无法被第二个人踏上的道路,所以他对于相遇、离别、重逢和一切亲密关系抱有警惕和疏离。
他从包里拿出了今天收到的第二封恐吓信,这张包装精美像是某个宴会邀请一般的信函安静的躺在诊疗室办公桌的左上角——和一朵玫瑰一起形成促使他临时回家的动因。
第一封信已经寄到了BAU小组留下的联系地点,让专业人士鉴定指纹和笔迹,但JJ很抱歉的告诉他在确定这与五年前的案件有关前,警局无法提供证人保护和相关举措。
帕斯特点燃了一只蜡烛,白色的圣诞树造型,不知道来自哪个圣诞节的免费分发,顶端的星星在火焰中融化,同样燃烧的还有卷曲焦黄的纸张。
上面同样是凌乱的油彩,抽象的手臂和战甲却在摇曳的火光里闪现着逼真的金属色彩。
“主说嫉妒是骨中的朽烂,但我的上帝赐下一本新的《圣经》为我脱罪。”
切尔西的绿瞳中跳跃着火舌。
“我的爱如此热烈,充满嫉妒、张狂、不愿忍耐。”
灰白的纸张骸骨被风吹散,像一只只逃亡的蝴蝶。
“以至于不愿看到有他人比我曾更近的触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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