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擅长修饰并表达自己的好意,只能让话语更加理直气壮:“我是钢铁侠,我有义务为纽约市民的安全负责......而且,我们是朋友。”
这是托尼.斯塔克所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服软了。
而医生看向投影,那蓝光攀附着他,让瞳孔显出几分奇异的冷淡:“第一,在宣扬个人英雄主义前,请先解决自己身上的麻烦;第二,我们并不是朋友,我不负责满足你成为救世主的欲望。”
如果帕斯特想,他能击中任何人的痛点。
“当然,你只是我曾经的心理医生,”托尼冷笑着咬重最后几个单词,“借住这两天的报酬我会让佩珀转入莱克医生的账户。”
托尼本来打算离开——史蒂夫和佩珀都回到纽约,他追查的神盾局间谍也有了眉目,如果他“消失”得再久一些,弗瑞那只老狐狸也该顺着没抹干净的线索追查到这里——但在那之前,他会全盘处理好恐吓信事件,用斯塔克能做出的最不经意的正式姿态邀请帕斯特到马里布海滩别墅度假,他们或许还会喝点酒,然后他会穿上战衣在窗前和他随口道别。
唯独不是在争吵后不欢而散。
接到电话赶来的哈皮一肚子的话在看到老板的脸色后都吞了下去。托尼烦躁的摘下墨镜,更可笑的是,这看起来像他单方面的无理取闹。
如果全美道德标兵史蒂夫知道这件事,他一定会用那种经典说教式的口吻指出如何维持友情的界限——可是该死的,连友情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Sir,扫描档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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