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恶作剧,”他语气轻松,打开冰箱,“职业的特殊性——总有几个顾客喜欢做这些事。”

        医生只给出了一句解释,随后就按照每天的规律计划开始准备合乎营养配比的午餐——虽然常规的食物已经无法让他产生饱腹感,但帕斯特不打算改变习惯。

        切尔西一如往常走到专属的餐位,轻轻冲帕斯特叫了一声,看起来对碗里的金枪鱼很满意。

        托尼看到放到一旁的汉堡,神情柔软,有意缓和方才过于凝滞的气氛,敲击代码让贾维斯继续分析那张画上的笔迹,走到桌前坐下。

        医生对恐吓信的回避态度让他随意挑起另一个话题。

        “你很喜欢这只猫?为什么不收养它?”

        切尔西是一只野猫,但帕斯特所做的超过了一般意义的投喂,如果他收养切尔西,他们能产生更亲密的联结。

        医生切碎紫甘蓝,紫色的汁液沾染冷亮的刀锋:“那意味着我们要对彼此负责,”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如果我驯养它,就得要求彼此付出相同程度的爱,一旦无法维持平衡,就会带来糟糕的后果。”

        “听起来你更适合当个数学家,”托尼对他过于悲观的念头不以为然,“但是你要怎么衡量爱与付出呢?”

        “我不衡量。”

        很久之后托尼回想起这段仿佛预兆的对话——如果一个人不曾在意他所付出的,是因为他从没有想过会得到任何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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