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平线吞噬最后一缕光线之前,纽约北部的村庄里跑过几个赶回家吃饭的孩子。
四岁的艾拉带着麦秆和野花编成的花环,突然看到矮墙边躺着的人影,旁边模模糊糊散着一堆废铜烂铁。她走上去想看看清楚就被吓了一跳。
女孩见过最可怕的场景就是窝在妈妈怀里看护士姐姐抽血,但眼前的人——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和鲜血灰尘覆盖的面容让年幼的艾拉只会睁大眼睛站在原地了。
他一定很疼吧,艾拉代入自己想象了一下,就觉得眼前没有发出痛呼的男人应该是个很厉害的英雄。
她拿出洗的香香的手帕,被男人突然出声吓了一跳。
“你是坏人吗?”
托尼忍耐着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说不定我是呢,我可能会把你抓起来做实验什么的。”
他一贯开这种恶劣的玩笑,直到看到小女孩吓得眼泪汪汪才感到后悔:“那个......你看到旁边这块铁片了吗,把它扔到水里就会炸出一朵烟花。”能源耗尽的激光武器内核还可以废物利用一下。
他的话题转移得非常生硬,但艾拉是个很好哄的小姑娘,所以她立刻就好奇的上前。
“不要用手按它的中间,不然你就会变成一朵烟花了。”
他显然没有学会如何不使用夸张恐吓的方式教导小朋友,但也不用为艾拉的安全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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