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晚你去不了酒吧,我们会帮你好好照顾珍妮弗的。”

        雇佣兵低声骂了一句,嗤笑:“征服女人靠的可不只是脸。”

        话是这么说,回到基地后他用束缚带把冬兵捆上洗脑仪器,泄愤的动作毫不留情。

        但没人会在意他们的武器身上是否多出一些无关紧要的伤痕。

        斯特拉克男爵慢条斯理地带上黑色皮质手套,向上推动操作杆,深入冬兵大脑皮层的传感芯片释放出生物电流。

        “начать(开始)......”

        □□着上身的男人剧烈挣扎起来,金属臂撞击着仪器却被束缚带牢牢困住。随着电流的增大,反抗力度减小,他开始抽搐起来,紧绷的肌肉上血管急促喷张,痛苦的汗水划过紧闭的双眼。手腕、脚踝、腰腹和脖颈上摩擦出鲜明的血痕,很快被超级士兵的基因修复,周而复始的循环。

        一旁围着仪器观察的人无动于衷,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场景,更新武器,调整参数,这是理所应当的,只要确保“它”的存活状态就好。

        斯特拉克男爵眯起眼睛:“冬兵的记忆阈值活跃度上升了,这可不是件好事。”

        交叉骨往脸上的伤口喷药,新型药剂的强大功效让它很快结痂,他没好气道:“那就彻底删除一遍,之后没有任务的时候就把他关在冷冻仓里......说真的,想找到他可不是一件轻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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