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曾经表现出的悲伤那样,散发着劣质的食物气味。
“为什么是我?”这个问题不在BAU事先准备的问答清单上,但吉登没有阻止。
艾琳向他眨眼,灯光下浓密的卷发吐出蛇信般的阴影:“因为你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她突然向前,吉登的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但艾琳这么做仿佛仅仅是为了离帕斯特更近,好看清那双眼里自己的倒影。
“因为他们都很愚蠢,只有你......”她露出着迷的神色,“你看到我,却不愿意审判我。”
在见到帕斯特的第一眼起,艾琳就有种无所遁形的暴露感。他像一面冰冷的镜子,反射出艾琳剥去伪装与矫饰的内核。他看透了她所有的真实,这种被俯视被洞穿的想象几乎让她浑身颤栗无法呼吸,强烈的不安随之带来另一种快感。但帕斯特却干干净净,无波无澜,旁观着她的独角戏,让她痴迷又想彻底摧毁——这种感觉在今天更加强烈了。
又或许和这些原因无关,他存在本身就代表着某种晦涩的隐喻。
艾琳不肯说更多了,她隔着空气抚摸帕斯特的脸庞:“是上帝造了你,还是撒旦造了你?”
“你和十六岁时一样美。”
瑞德在屋外同时说出了这句话,加西亚打翻了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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