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好多了。”美貌的妇人垂下眼,黑纱从精致礼帽中落下,遮掩着她苍白却不减风情的面孔。

        “谢谢你,莱克医生。我几天后就要回欧洲,罗斯的兄弟们决定在他们从小长大的庄园里为他举行葬礼。”她语态中不自觉流露出克制的悲伤,这种悲伤被她垂落的美丽鬈发放大,被她微微前倾的信任姿态放大,也被那瘦削的肩和精巧的身体线条放大。

        除非她面前坐着一个天生铁石心肠的冷血动物,没有人会不对这个遭遇了人生不幸的女士产生怜惜。

        隔着一张诊疗桌的年轻心理医生也不例外。

        但他和其他人都不同。

        艾琳抬起眼。

        她在心中想。

        他看起来可真像教堂里的洁白神像啊,慈悲、宽容、纵容他不洁的信众排解罪恶和痛苦。

        他温和的俯视着他们,但大理石雕成的纯白瞳孔中没有一个人。

        “如果没有你的鼓励,我不知道该怎么度过这一段艰难的时光。”

        她伸出手,微仰着脸,光线落进潮湿深黑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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