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走廊里再一次传来脚步声,严悭紧张地转过头,见来人是季砚柏,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季神!”
季砚柏手里拿着小提琴的琴弓,病号服外面披了一件黑色大衣,举止从容得仿佛将要登台演奏。
见严悭用天罗地网控制住了赵一原,季砚柏便没有走过来,转身欲回到太平间。他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神情淡如数九隆冬的霜雪,对于苦苦求生挣扎的严悭与赵一原,毫无同情与怜悯。
“季神!赵一原被里世界的连体婴寄生了,您能不能救一救他?”严悭站起来,追上季砚柏,“我可以把所有的道具都给您!”
季砚柏头也不回地走向负一楼的太平间:“不能。”
赵一原的生与死,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严悭的所有道具,他也不在乎。他任由严悭声泪俱下地哭喊着求他,任由赵一原将头磕在水泥地面上,血渍斑驳。
明明不久前赵一原还与他一同搭乘电梯,但那些苦与痛,他仿佛完全不能感受一般,只是拿着他的琴弓,往太平间走去。
严悭苦求无果,他盯着季砚柏的背影,咬了咬牙,抹干脸上的眼泪,然后打晕了正在自戕的赵一原,将晕倒的赵一原背在身后,他小跑了两步,跟上季砚柏。
季砚柏对于身后多了个人的事也不在意,他回到太平间那个巨大的标本前,晏云川跟谢林红、谢林绿两兄弟都不见了,前往里世界的通道也关闭了,他脸上仍没有什么表情,直接从虚空里拿出一个古旧的金属怀表,用琴弓挑开怀表的金属盖,逆时针拨动表盘上的指针。
“嘀嗒、嘀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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