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吼道：“你是谁手底下的实习生？”
“刘主任。”晏云川忙道，“伤口不深，他们已经送刘主任去急诊室了。”
院长还是坚持道：“带我去看看。”
“好的。”晏云川连忙点头，他给院长拉开门，电梯已经恢复了运行，在等电梯的时间里，晏云川问院长：“您不确认一下断电的原因是什么吗？”
院长看了一眼晏云川，他没说话，但那眼神很明显地透露出“你是哪根葱，还来教我做事”的意思。
晏云川素来厚脸皮，他笑了一下，说：“忽然停电还怪吓人的，知道什么原因才能安心一点。”
院长又一个电话打了出去，然后把结果告诉晏云川：“胸外科超负荷用电导致的低压电路故障，电工已经将故障设备停用，并启动了备用电源。”
这么正常的一个理由倒让晏云川有些意外了，他跟院长一起走上电梯，院长问晏云川：“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晏云川的问题还挺多，他盯着电梯显示面板上不断变化的数字，想了一下才问：“听说您五岁的两个儿子也马上要做连体分离手术了？”
电梯到了。
院长没有回答季砚柏的问题，径直走向急诊室。晏云川一眼就看到了乔之珩，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从人群里脱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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