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川在棺材里放轻了呼吸:“你不是说他进不来吗?”

        李云期显然也不知道:“这里是李家的家祠,只有受先祖承认的李家人才能进来,与你同行的季砚柏就进不来,为什么……”

        “季砚柏在哪里?”这是晏云川最关注的事情。

        李云期没法儿回答晏云川的问题,他能看见外面的鬼婴密密麻麻地钻进了祠堂,先祖的牌位被踢翻,供桌上的点心水果落了满地,绿豆糕碾成一摊粉末,而柳木做成的牌位被这些鬼婴们拿来磨牙齿。

        “怎么会这样……”可是李云期什么都做不了,他是青浦镇若干亡魂里最没用的那一个。

        无数个鬼婴长着一样可怖的脸,他们一起张开嘴,齐声说出一样的话:“李云期,你以为藏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

        “葛尘阳!”李云期瞬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鬼婴们咧嘴一笑,黑瞳仁里一缕一缕的黑气冒出来,不同的嘴巴一起张张合合:“这都要多谢你,借青浦河毁掉了我的纸人,我这残缺的魂魄无处可去,只能夺了这些鬼婴的灵窍。李家的祠堂,纸人进不来,但是你李家的子孙总进得来吧。”

        化成鬼婴的葛尘阳猖狂大笑,他一笑,屋内屋外的所有鬼婴也跟着他笑,声声悚然。

        晏云川想起那晚在子孙娘娘殿,纸人葛尘阳能以一人之力扛住金漆神像的进攻,而这些鬼婴们又畏惧子孙娘娘,论实力,葛尘阳必定在鬼婴之上。如果那晚晏云川真的把纸片人丢出去,纸人也不会出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