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柏迟迟给不出答案,那是个很重要的东西,他却想不起来,晏云川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在雾气里沿着青浦河一直走,过了石拱桥,左手边是白墙黛瓦的徽派院落,这些院子在白天也门锁紧闭,门把手的样式倒是精致,一对兽头咬着圆环,纹路都雕刻得精致。

        晏云川曾经在剧组里听负责造景的老师说过,这神兽叫椒图,是龙的九子,因形似螺蚌,性好闭,故立于门铺。

        用神兽做为门把手辟邪的习俗自古以来一直就有,饕餮、狮子样式的都很多见,椒图兴盛起来,还是在明朝时期。从这小细节来看,也符合晏云川对青浦镇年代的推测。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晏云川见了几十个椒图门把手,终于察觉出一点不对劲了:“季砚柏,我们从李家来子孙祠,走了这么久吗?”

        季砚柏也停下脚步,雨还在下,雾气更大了,他们已经看不清青浦河对岸的景象,那鎏铜的神兽好像睁开了眼,目露凶光。

        他们来的时候显然没有走这么久。

        季砚柏看着晏云川,面色迟疑。晏云川环视了一圈周遭,有几分无奈,他问季砚柏:“你到底知道什么?”

        季砚柏对青浦镇的了解,好像还没有他怀里揣着的那个纸人多。

        季砚柏犹豫良久,他眉尖一蹙,然后抬眼看向晏云川,明明神情犹疑,满是不确定,仍旧一字一顿地把心里的话说出了口:“我知道……你应该对我很重要。”

        晏云川一怔,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给紧紧攥住,暂停了跳动。还没等他把这乱糟糟的情绪理清楚,忽的,他们脚下的青石板路开始塌陷,毫无征兆地从河那头开始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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