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川问:“那青浦镇是怎么回事?”

        “这是你的第三个问题?”纸人说,“我还以为你会问我,要怎么离开青浦镇。”

        “知道是什么和为什么,才能去想怎么做。”晏云川说,“一看你就缺乏相关的思维训练,凡是要多问为什么,懂不懂?”

        “……”纸人一噎,怒道,“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混账玩意儿,怎么没说过一句人话?”

        晏云川轻笑一声:“说正事,青浦镇是怎么回事?”

        “那块石碑,你也看到了,按理讲,如今这么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李家的好儿郎们也该站出去保家卫国。当年那些洋鬼子兵从广州打进来的时候,李家就站了出来,没了不少好儿郎。”

        纸人问晏云川:“是不是很伟大?”

        “很伟大。”晏云川说,“可听你的口气,却还有什么隐情?”

        “算不上什么隐情,只是青浦镇锐减的人口必然带来巨大的生育压力,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就不得不去成亲生子,适龄的男丁又不多——有些话,我不必说得太清楚,你也明白。”

        晏云川点了点头。

        纸人道:“不过这一辈的青浦镇男丁里,出了个异类,就是李家的大少爷李云期。这位少爷在南边的新式学堂里受过教育,崇尚的是洋人那套玩意儿,爱情要自由,婚姻要自由,生育要自由——可是哪里有那么多自由?在传承了千百年的宗法面前,他的自由一文不值。为了提升青浦镇的生育率,族中长老们决定举行祭祀,求子孙娘娘保佑,他们决定往青浦河里献祭一名少女,正是李大少爷的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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