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一愣,晏云川慢悠悠地道:“别以为我没看出来,镇门口花轿起火时,你是主动往我身边跑的。”

        “……确实。”纸人承认道,“看不出你眼睛还挺尖。”

        晏云川是个摄影师,捕捉镜头画面的本事一向还可以,他问纸人:“你说我是你接过的第十三个新娘,之前他们都遇到过这件事吗?”

        “有。”纸人说,“但很奇怪,之前只会烧了花轿,把新娘子从轿子里逼出来。等到那位季砚柏先生来,把我们这些纸人收起来,再领新娘进镇。新娘子还未进门,就踩地沾了晦气,会直接送到子孙祠来,请子孙娘娘宽恕。喝了青浦河水的,就能活过今晚,直到生下鬼胎。不愿意喝的——就直接喂给那些鬼胎。”

        晏云川想了想,笑了:“你知道为什么往常只烧花轿,今次却从接亲的纸人开始烧起吗?”

        纸人没说话。

        晏云川一字一顿地道:“因为茅山派的这位道士,你被发现了。”

        “他们啊,恐怕是想试探你呢。”晏云川说,“你这剩下的0.618的魂魄,恐怕都要没啦。”

        “……我、我原本也没打算一直藏下去。”纸人说。

        晏云川很满意这个答案,他道:“我现在有三个问题,你想好了回答我。”

        “第一,青浦镇里的人,譬如季砚柏,李老爷,还有门口那个编花篮的阿婆,他们是死人还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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