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啦!”
抬轿子的纸人们齐声附和,声音粗粝又尖锐。
晏云川倒是松了一口气:“那肯定是李大少爷不行,他不举吧?”
纸人:“……”
“娇娇娘!”
晏云川用有商有量的口气问道:“能叫我的名字吗?我姓晏,上日下安,晏云川。别一口一个娇娇娘,我怕李大少爷听到了误会,真以为花轿里坐了个娇娇娘。”
纸人只负责抬新娘,并不在意第十三个新娘的名字,它怒道:“娇娇娘,你坐稳了!记住,新娘子在进门前,脚不能落地,否则会把晦气带进门!”
这个婚俗,在现代也有,晏云川理解,并对纸人道:“多谢,真是我贴心的娘家人。”
晏云川的话音未落,钟声又一次响起来了,天际线尽头已隐隐有了亮光。
这次的钟声更响亮了些,说明他们离青浦镇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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