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居笑出声,他收回手,觉得自己此举有些冒犯,便说道:“抱歉。”
张帆接到一个电话,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脸色变了变,接着又好声好气地说,“是是,这孩子太不懂事了,给他机会不会把握,回去我一定好好说说他......”
就算电话那头的人看不见张帆的神情,听他的语调,也能想象出他的奴颜婢膝。
挂断电话后,张帆目光不善地盯着穆寒,远处两人的氛围不错,有说有笑的,要不是他认得穆寒旁边的那人是谭影帝的朋友,他一定要冲上去给穆寒一顿教训。
玛德,又坏他的好事。
到手的钱又要吐回去,这无异于是挖他的心肝脾肺,要是严卿和王老板的事成了,王老板愿意捧红严卿,而他也能得到跟上一层的资源,原本两全其美的双赢局面。
现在好了,全被穆寒这个麻烦精搅和,到嘴的鸭子飞走了,还害得他得罪了王老板。
见到那边,穆寒脸色冷淡,不想多谈的模样,但他旁边的清雅男子却喋喋不休,笑得弯成月牙的眼眸就没从穆寒身上移开过视线,完全不介意穆寒的冷脸。
也不知穆寒使了什么手段,勾引这么多人。
张帆将穆寒接手,成为他的经纪人,就有不少富婆打电话过来,说看中了穆寒,他就试探性地谈谈穆寒的口风,做好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他如何走捷径。
一开始穆寒穿着挺普通的,一看就不是富家孩子,在他劝说没两天,穆寒就穿了一身名牌过来,跟他说傍上大款了,问他金主是谁,穆寒守口如瓶,没透露一点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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