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卿走向卧室去,帮穆寒脱去鞋袜,打来一盆温热的水,沾湿毛巾,动作轻柔地帮他擦拭手脚。

        日光灯的灯管有些旧化,灯光朦胧地落到穆寒静谧低垂的眼睫,宛如一股轻纱,轻轻地罩在靡颜秾丽的脸上,弱化了平日里的放肆轻浮,有种难以言喻的稚气。

        放荡任性的,贪慕虚荣的,无畏果敢的,率真的,撒谎的......

        就像一团藏满秘密的迷雾,严卿有些猜不透严卿,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让人难以捉摸,穆寒今晚让他动心的次数比相处的两年还要多,像是致命的毒花,艳丽却危险。

        手指薄茧轻轻揩过穆寒的眉骨,刚要触及莹润如雪的脸颊,严卿又缩回手去,盖上薄被,转身就出去合上房门。

        雀鸟在天台鸣啾,天空升起一轮红日,金灿灿阳光才给云层轮廓渡上光线,穆寒就醒来了,这一觉他睡得极好。

        看了一眼身上,昨天那套衣服已经被换下,换上了宽松的白T恤和七分短裤,这幅打扮,还真有几分清爽大学生的模样。

        能躺两人的床仅有他一人,穆寒走出去一看,果然看到严卿裹着一张薄被,躺在沙发上熟睡,蜷缩着身体,大长腿搭在沙发外。

        只能坐四人的半旧布艺沙发,让一个身高一米九高大青年睡在上面,还是太过勉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