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形状姣好的唇轻慢吐出那两个字。

        犹如在禁忌边缘盛开的荆棘花,引诱他人越界的坏种,随心所欲地展现自己的阴暗面和意图。

        靠得太近,穆寒闻到淡淡的墨水味,凑近领侧,细细地嗅,又不太像墨水,如干燥壁炉边看书时,从扉页烘出来的墨香,像在书房待久的老古董。

        穆寒还想嗅得更细致,正想问问陆至澜喷的是什么香水,手腕忽然猛地被一股力道擒住,力道大到让他差点痛呼起来。

        “你在干什么?”

        好似结冰的语气。

        接触一瞬,陆至澜又猛地甩开穆寒的手腕,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

        穆寒忍不住抽气,差点被这股惯力往后扯,倒退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这副身体弱不拉几的,力气小,皮肤又娇气。

        低头一看,果然手腕上多一圈明显浮肿的红印。

        有机会他一定要到健身房锻炼身体,不过目前,先解决这个男人。

        “怕什么?光天化日,我又不会吃了你。”穆寒笑得张扬,“还你怕别人撞见?你我不都是男人吗?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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