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消毒水味弥散在病房角落,光线淡金透过洁白百褶窗的缝隙,一缕一缕地筛落,落到瓷白地板。

        房间内没有囿于病痛的病人哀嚎声,室内环境干净优雅,如同高档的休闲室,与躺在病床上那人悠闲姿态十分切合。

        不,应该是完全相违背。

        护士打开病房木门,推着载有药品的手推车进来,斜躺在病床上在青年手脚匀称,他持着一本杂志,脸色苍白美丽,百褶窗缝隙斜漏出日光,落在他鸦羽般漆黑的发丝上,手腕上黛色血管也隐隐透出精致感。

        护士忍不住小声嘀咕,“这哪里是......真像男狐狸精。”

        “穆先生,我来给你换药了。”

        “那就麻烦你了。”声音无比清澈,尾音略微沙哑,像有人拿羽毛在喉结上轻轻掠过,如隔靴搔痒。

        护士对上穆寒的视线,心头猛地一跳,顿时心慌意乱,不敢再瞥向他,略微狭长的狐狸眼,眼睫长而直像幽暗密林,衬托眸光如溅跃在枝头间的清冷雪光,细细碎碎,但又透着蛊惑味道,宛如神级美欲。

        某一瞬间,她就像被狩猎的猎物。

        挂在输液架上输液瓶的药液已经滴得差不多,护士手脚麻利地开换上,心里忍不住泛起嘀咕,穆寒从前几天醒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更加勾人。

        “今天的杂志有新的吗?”穆寒笑得温和,似乎好意打破这尴尬氛围。

        经这一笑,冲散那淡淡的拘谨,护士将今早新领的财经杂志递给他,还有心情和穆寒说笑一两句,“穆先生,怎么不见你朋友来看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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