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双眼睛太惑人,殷朔心虚的眨眨眼,将方才倒的水自己喝了。
“双子为祸,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说法,你父皇看起来是不避讳这些,可皇室宗族的人必然会以此为话柄,想也是为了保护你与太子,才会委屈你这么些年。”
云之幻不解:“他是皇帝呀,不是他最厉害,怕什么?”
殷朔摇摇头:“至尊之位哪那么容易坐,这些你是不懂,但记住了,以后不能再和别人说你的真实身份,知道了吗?”
想想殷朔也有些后怕,若是叫其他人知道这件事,说不定要掀起多少风浪,这小傻子竟然轻易地和自己说了。
可转念他又觉得开心,试探着问:“公主千岁,除了我,你真的没和别人说过吗?”
云之幻只当他又把自己做傻子看,恼怒的丢了个竹蜻蜓到他身上:“我才没有!父皇母后叮嘱过我不许我说。”
殷朔得意了,捏着竹蜻蜓勾唇笑。
云之幻觉得他像个大傻子,一心将他赶出去。
殷朔却不想走,他还有事没问,云之幻推又推不动他,只能凶道:“你怎么还不走!”
“你乖乖说,找胥离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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