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能说?”

        “不想说。”

        “行吧,你不想说就不说,我也不是非得揭你隐私。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是何时知道我,又是如何知晓我不死之身的秘密?”

        祁未暮自认行事还是比较低调,除了不爱穿防护服,但仅凭此便认定他不死,未免有些太过草率。

        他总觉得卿宸的出现并非偶然,而是在某种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之必然。何时起,他身边有这样一个神秘之人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却毫不知情。细细思来,不由恐惧。

        卿宸沉默片刻,说:“以后再说。”

        “你这人真的没法聊天了,这不说那不说,罢了罢了,我不说话行了吧?”

        见祁未暮有些生气,卿宸便道:“很多事我现在无法与你说明白,总之,你只需相信我永远不会害你就是。”

        祁未暮以为自己孤独,却是不知卿宸比他更孤独,只是这二者有本质上的区别。祁未暮虽有不死之身,却从未肩负责任,而卿宸与他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祁未暮一路未再言语,暮色擦黑时,他终于登上山顶。太乙真人的道场就在他数丈开外,虽不奢华,却也清幽。

        此刻门前一个小童正在清扫落叶,祁未暮走上前去,拱手道:“这位仙友,祁某这厢有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