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宸的一番话打消了祁未暮的顾虑,一敛方才阴郁,笑着调侃道:“你一个系统,懂的人世道理还挺多。”

        “而你活了无数年,却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你不这么说我们还能做朋友。”

        “我何时说过要与你做朋友?若非要扯关系,我主你仆,你需尊崇。”

        “你一个没有实体的系统,竟还妄想做主?你怕是得了失心疯。”

        “如果你觉得我的存在非必要,我大可以消失。”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但祁未暮吃这一套啊,他软硬皆吃,骨气这种不能当饭吃的东西,不要也罢。

        “好卿宸,我错了,你没得失心疯,我才得了失心疯。”

        卿宸轻笑,不再言语。

        祁未暮撇了撇嘴,心中暗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类的话,说服自己暂且不与卿宸计较。他也不再言语,趴在地上睡觉去了。

        月沉日升,翌日的阳光洒在祁未暮脸上,将之唤醒。火苗早熄灭了,晨露微微将祁未暮衣衫打湿,致使他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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