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璋扶着傅竟夕上去以后,自己也随即也踩着马镫,一跃跨了上去。
傅竟夕刚坐上马背的时候,真是觉着新奇极了,于是便开始左顾右盼起来,知道先生坐到了她的身后,她才消停了下来。
好近,真的离得好近,虽然是分别坐在两个马鞍上,但是傅竟夕的背还是靠上了先生的胸膛,她甚至都能感受到先生的心跳,连带着她的一起在不停地跳动。
“先生,您之前有这么同别人骑过马吗?”
完了,她怎么又问了这种问题。
“没有。”
赵璋的回答传到了傅竟夕的耳里,傅竟夕有些心虚地回头看了看先生。
“先生,我这才不是吃醋。”
这哪里不是吃味了,这小醋坛子怕是都要打翻了。
“思思,今后只有你,不会有别人了。”
他无法改变过去,便也只有承诺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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