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璋如今满心满眼都是心疼,直接将傅竟夕抱在了怀里,早先看见她朝自己跑来的时候,他便知道只有给她最高的地位,才不会让人欺辱了她。
“思思,是先生错了才是,是我不该想那么多,从而辜负了思思的心意,是先生不识好歹才是,思思原谅先生好不好。”
赵璋不想听她喊自己陛下,他想听她喊自己先生,就同原来一样。
其实装了那么久,傅竟夕早就崩不住了,在先生抱着她的时候,便直接趴在先生的肩头哭了出来:“先生,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有多害怕,我谁也不认识,也不知道哪是哪,今天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赵璋想起今天的事便后怕,若不是思思跑了出来,若不是刚巧碰到了他,她该怎么办,还有,若那不仅仅是迷药,又该怎么办。
是他的错,千不该万不该,胡思乱想那些,却也只能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告诉自己她还在。
“对不起,思思,是先生想太多了,你也知道,我年长你那么多,甚至在年岁上都可以做你的父亲,你自幼没有父母的关爱,我便害怕,你对我的不是男女之情...”
傅竟夕听明白了,先生是以为她是将他当成自己父亲了,以为自己对他的感情只是孺慕之情。
她挣扎着从先生怀里出来,直视着先生的眼睛,佯装生气地说道:“先生为何要想这般多,我若真搞不懂这二者的区别,我怎的没同师父说我心悦于他...”
傅竟夕还没说完,声音便消失在了先生的唇角,她这才反应过来,先生亲了她,虽然只是简单的碰了碰她的嘴唇,但是先生居然亲了她。
赵璋知道自己之前想错了,却也不想小姑娘做那样的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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