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昉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竟然跪了下来,郑重其事地开口道:“陛下,恰恰相反,臣近日翻阅卷宗时,发现有几个学子的答案写得行云流水,针砭时弊,臣不懂为何这样的人竟未能榜上有名,臣斗胆,已着人请了几位学子入京,不日便可抵达京城,到时候陛下可以亲自出题。”

        董昉是个爱才之人,属实不忍见这几人只能埋没于乡间。

        赵璋拿起被他尤其夸赞的学子的文章,确实是三甲之才,如此说来,便是科举有猫腻了。

        他没想到原本只想寻几个人才,如今反而是揪出来科场的问题。

        “董昉,朕给你这个权利,务必彻查此事,也命你将去年会试的考卷都重新审阅一遍,朕要真正的有才之人。”

        赵璋没想到,除了粮税,竟然还有人胆敢染指科举考试,一时不免起了杀心。

        就连一旁的郭霄听了都惊出一身冷汗,科举是朝廷选拔人才的关键,如此操控科举,岂不是间接操纵了朝堂,想想真的不寒而栗,也难怪陛下如此生气了。

        ...

        转眼傅竟夕已经在周婆婆这住了好几日了,周婆婆照顾得她倒是很好,就是有些无聊,之前卫霖还和她说不要将先生还有苏州的事告诉任何人,不然会给先生惹麻烦,她便在周婆婆连问她好多“是哪里人,怎么与卫霖相识的”这些问题的时候什么也不能说,再这么下去,她都要成哑巴了。

        “卫大哥,能不能让我出去走走,我到了京城这么多天了,还没出去过呢。”

        傅竟夕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实在做不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房间里根本就闲不住,特别是没有人能陪她说话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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