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听罢只是微微一笑:“姑娘不必自责,我这弟弟向来顽皮,姑娘想来是没伤着他的。”

        说完还朝自己的弟弟问道:“阿荥,你自己说说,刚才这位姐姐有没有伤到你。”

        叫阿荥的小男孩这是已经擦干了眼泪,看着傅竟夕,随后小脑瓜子摇了摇头,又扑进了他姐姐的怀里。

        傅竟夕这才松了口气,不然自己不仅害人受伤,还会给先生添麻烦,算了,自己还是回屋吧。

        “听姑娘的口音是苏州人士吧,姑娘也是去京城的吗?”

        傅竟夕正打算回去的时候,就听见阿荥的姐姐开口问她。

        她愣了一下,她有口音吗?她怎么听不出来,她听着她同先生一样讲的不都是官话吗?

        “嗯,姑娘和令弟也是吗?”

        “是,我和阿荥这些年也住在苏州,如今正准备去京城找我家兄长,兄长他去年考中了探花,今年才安顿下来,我们一家这才过去团圆,姑娘呢,只有你一人吗?”

        傅竟夕有些没想明白才见了一面的人为何要同她说这些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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