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天后,
“嬿娘,恭喜你明天就及笄了。”
“嗯,多谢你了,纭娘。”
肖纭做工的那家绣庄就是罗嬿的娘所有的。
“嬿娘,你有什么心事吗?怎么好像不是很开心。”
罗嬿这几日都被她娘禁足了,只能在绣庄和家中走动,完全没有机会去找夕娘,便是明天她及笄,她娘都不允许她请夕娘过来,夕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娘却如此蛮横。
肖纭听她讲了缘由后,想了想回道:“我觉着东家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长辈总是比我们知道的要多一些,是不是东家知道些你不知道的事,才会这么不喜欢那个夕娘的。”
肖纭觉着老板娘人就挺好的,平时待她们这些绣娘也很好,只要是个好的,老板娘没道理不喜欢吧,这么想想或许那个夕娘真有什么问题也说不定。
罗嬿觉着肖纭都没见过夕娘,怎么能这么说,一时之间很是不高兴:“我和同夕娘小时候便认识了,之后更是一道长大的,夕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明明是我娘的偏见,怎么好像你的意思是夕娘有问题。”
虽然罗嬿平时与肖纭的关系不错,可是夕娘才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怎么也没有办法容忍别人对夕娘有什么不好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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