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竟夕摇摇头:“我还有师父呢,进宫就得离开师父了,别说进宫了,便是京城我也不会去的,师父在哪,我就在哪,小时候是师父在照顾我,等他老了,我得照顾他的。”
虽然赵璋不意外小姑娘是这样的回答,可心里还是很些不舒服的感觉,他想她应该会一直留在苏州...
顷刻,马车便在云香楼门口停住了,赵璋下车后,伸手去扶傅竟夕,傅竟夕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握住了先生的手。
先生的手比她大上不少,手指处有一层薄薄的茧子,但却一点也不粗躁,反而有种很绵厚的感觉。
她安全下车后,先生便松开了她的手,感觉好像缺了点什么,傅竟夕跟在赵璋后面,捏住了他的衣角。
赵璋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没有拒绝,只任由她这么拉着进去了。
赵璋在给店老板一张凭证后,云香楼的老板客客气气地将他们迎进了一间包厢。
老板可记得这张凭证,当时有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拿了两锭大金元宝说要预定个包间,还说这只是订包间的钱,菜钱会另算。
老板也算阅人无数了,怎么看那小伙子身上的气质就不一样,还有刚才进来的那个男子,也是满身贵气,老板自是不敢轻视,虽说自己这云香楼生意好,但是惹不起的人照样惹不得。
傅竟夕同赵耹进了包间后,老板便出去了,傅竟夕不解地问:“先生,他都不问我们吃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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