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师父,这不还有先生看着我吗?”
完了,她已经不自觉地总是提到先生礼物。
“竟夕呀,先生他没有办法一直看顾你的,便是师父也不能,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知道吗?”
说完,傅子渊还伸手拍了拍傅竟夕的头。
是呀,先生没办法一直陪着自己,先生就算丧妻鳏寡了,也还是有自己的子女,他们才是一家人,自己什么都不算。
真是越想越委屈,傅竟夕一时忍不住眼泪就要满出来了,趁着师父没发现,感觉拿袖口擦了擦。
“师父,我明白的,我会学着照顾自己的。”
“师父,那我自己照顾自己之前,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傅子渊虽然不知道她的承诺几分真几分假,但是她愿意自己照顾自己也是好事。
“嗯,什么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