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完全说完,就同时遭到了他娘和妹妹的反对。

        他娘不能说话就只能动手拧他,肖纭则是开口道:“哥,你知不知道你读书考功名不单单只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我和娘。”

        “你现在放弃了,是可以多挣点钱,可也只有多那么一点,却辜负了娘的期望,咋们一家子也就这样了。”

        “你觉着到时候李家还愿意把女儿嫁给你吗?爹爹去世后,咋们受了多少白眼,你也不看看现在到咋们家提亲的都是些什么人,哥,你就当你考功名是为了我将来能嫁的好一些,你也别放弃呀。”

        肖鄞沉默了,他可以不娶李家小姐,但他没有办法委屈他娘和妹妹,他有时候也怀疑自己到底是真的不想考了,还是怕再经历第三次失败,他每每做噩梦都是他再次落榜的消息,他怕无颜再见娘亲和妹妹,也怕日后在下面无颜再见他爹,爹会怨他不仅给他丢脸,还没能照顾好娘亲和妹妹。

        肖母像是看出了自己儿子的担忧,她自知没办法为他分忧,若肖鄞真的无心仕途,那么她即使她有再大的心愿,也不会如此逼迫自己儿子,可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

        她看他每日寒窗苦读,她知道他希望继承他爹的志向,做个为民请命的好官,有多少人能在他那个年纪中举,又有多少人能被当时大儒夸状元之才,若他此刻因为钱财放弃,将来必定后悔。

        这些肖鄞又何尝不明白呢。

        ...

        傅竟夕回到济仁堂后,刚走至拐角,还没走到自己的房间时,就看见先生已经负手站在她门口。

        夕阳余晖洒在门前走廊上,映照出先生的影子,长身玉立,先生白色的衣衫上也披上了金色的彩霞,显得先生更加一见难忘,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她是怎么讲先生认成师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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