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知府千金有什么用,到时候还不是一个穷酸举人的夫人。就凭她那模样,哪天指不定就攀上了高枝,哪怕是个妾都比我这个举人夫人好听。”

        “胡说!”李大夫人本能地反驳,但是却找不出话来,她作为母亲难道就满意这门亲事吗?!

        “要不是父亲非要那孝子的名声,祖父都已经去世好几年了,还非让我嫁。”

        李兼杳未婚夫虽说是李府的表亲,但关系其实也表得有些远了,是李兼杳祖父表妹的孙子,曾经祖上也是为官的,只是后来没落了。

        李兼杳一向众星捧月,也自视甚高,怎么可能甘心嫁给一个前途未卜的人。

        “你父亲说,肖鄞是个有才的,文章写的很是不错,将来极有可能会高中,到时候难道也不就不委屈你了。”

        李兼杳冷哼一声:“他十六就中举了,如今都已经过了两届会试了,也不见得他考出个贡士来,还谈什么金榜题名,进士及第。要我嫁给他,我还不如出家算了。”

        “呸呸呸,胡说什么。”李大夫人说这话也就是安慰一下她女儿和自己,其实她内心也不相信肖鄞能高中,龙生龙,凤生凤,他娘还是一个哑巴,能有什么前途。

        “母亲,您再去求求父亲,让他为女儿退了这门亲吧,女儿将来高嫁,不也还能成为父亲的助力吗,您看女儿今日去求姻缘,还求了个上上签呢。”

        李兼杳是认定肖鄞绝无可能出人头地,因此抽到上上签时,便也一心只以为自己能嫁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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