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竟夕一瘸一拐地走到内院,这几天师父都不坐诊,也不知道师父在不在?

        没想到,一进院子没看到师父,倒是看见了先生,傅竟夕本能地想往回走离开这里,自己选择可太狼狈了,走不稳路不说,身上的衣裙也沾了土,早上梳了好久的发髻也乱了,脖子上还有几道血痕。

        赵璋没想到,刚想开门看看小姑娘回没回来,就看见她可怜兮兮连路都走不稳的样子,更没想到在看见他之后,竟然想逃。

        不过这时候,哪还有精力同她计较什么,满脑子都是她发生了什么事。

        “都这样了,还想去哪,是想找你师父上药吗?”

        傅竟夕听到他说话,顿时委屈的情绪就上来了,强忍着眼泪,看上去更狼狈了。

        赵璋看着她的模样,只觉着可怜极了,像极了雨中的小狗终于找到家的模样。

        走到她面前竟然还在她脖子上看到了抓伤,很愤怒,但是还是弯下身,轻声说道:“上来吧,别又扭着了,你师父他出门给人看诊去了,我先送你进去吧。”

        傅竟夕这时候已经没力气推拒了,只能趴到赵璋的背上,这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她玩得累了,师父接她回家的事情。

        赵璋将傅竟夕放到床上后,又去拿来了伤药,先给她处理了脖子上的伤,随后坐在一旁,一边脱下她的鞋袜给她上药,一边问她:“怎么早上好好地去求姻缘,回来就扭伤了脚,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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