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还是叫我先生,我不是说你可以叫我师伯吗?”

        傅竟夕看着他笑了笑,挠挠头说:“我就是觉着您看着那么年轻,叫师伯总感觉叫老了,您不喜欢我称呼您为先生吗?”

        “没有,你喜欢便好。”

        听见他同意自己喊他先生,傅竟夕笑得更灿烂了。

        “先生,现在是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吗,您的手下呢,他不跟着您吗?”

        听到着姑娘这么八卦,赵璋无奈地笑了笑:“他陪着你师父去采药了,还有一人躺在隔壁屋里养伤,只有我一人也没错。”

        “那您需不需要有人陪您说说话,一个人会不会无聊?”

        她想同这位先生说说话。

        他觉着无聊吗?当然不会,他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独处的,近年来他更是连后宫都不曾踏入了,他早就习惯一个人了。

        但看着这么她眨着双眼,一脸天真的模样问自己孤不孤独,他竟然鬼使神差地开口:“好呀,你是要陪我说话吗?”

        傅竟夕见他没有拒绝自己,胆子一下就变大了:“先生,我叫傅竟夕,没有字,也没有小名,您叫什么呀?”问完了还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句,“能说吗,不方便就算了。”

        哪怕不能告诉她自己的真名,赵璋还是开口了:“我姓谢。”谢是他母亲的姓氏,即使骗她,也不忍杜撰一个出来,“叫什么以后再告诉你吧。”想起小姑娘说她的姓氏,继而问道:“你与潜明同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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