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的?”暮北竹忽然觉得那些红痕格外刺眼,他手指移动到庄秋的脖颈处,温热的指腹细细捻着那些红痕,像是要将它们硬生生擦拭掉。
卒胡看到这一幕眼珠子恨不得掉下来,他不受控的微微张开嘴扭头看向胖鱼,结果发现对方的表情没比自己好到哪里去,就连修无情道的夜雨此刻也愣住了。
别看暮掌门一袭红衣,常年脸上带笑比合欢宗的修士还合欢宗,但他其实极其厌恶与他人有肢体接触,以前曾有不长眼的碰了一下掌门的手,直接被掌门剁碎了喂狗,碾碎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故此一般掌门出现的地方,有条件的都会离得远远的。
所以他们这小师叔究竟是何来头?!
庄秋被摸得打了一个寒战,暮北竹并没有直说柳熙的名字,但庄秋基本可以确定他二人肯定互相知道对方的存在。
他披马甲的时候应该没有被人掐过脖子吧?
脖子有什么好摸的?难道暮北竹也想掐他?
短短一个时辰的功夫,作为人类最为脆弱的地方被两次拿捏,庄秋伸手就想将暮北竹的手拿开,“这是我不小心撞到的,它一会就消下去了。”
不料暮北竹眸光一寒,反手捏住他的手臂,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服径直传达到了庄秋的皮肤,庄秋眉头皱起,却见暮北竹的视线逗留在他露出的手腕上。
这时庄秋才察觉自己的手腕已是一片青紫,隐隐发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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