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笑了一下，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我猜，你肯定在想，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多时间来关注你，为什么要将自己的时间耗费在别人身上，对不对？”
怀芷顿了一下：“是。”
李清望着窗外，不禁感慨：“可是，或许将生命虚掷在美好的人与事上，这才是活着的究极意义。他们都在做有意义的事。”
怀芷淡淡应了一声：“或许吧。”
李清貌似不经意地开玩笑：“要是早知道机甲专业有你，我当初也报机甲专业，不报文明律法专业了。”
怀芷微微蹙眉，似乎在不解——每个人选报的专业不应该是自己万分热爱的吗，怎么会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改变？
见怀芷不解，李清叹了一口气，目光深远而惆怅：“文明律法是我父亲要求我报的，他说我体弱多病，不适合选报机甲专业。”
怀芷侧脸，看了一眼李清：“确实。”
李清笑了起来：“你也不安慰我一下。”
怀芷点点头：“没必要安慰。”
李清好似在埋怨：“可是学了一学期的文明律法，除了对高等文明更加畏惧外，我根本没有喜欢上这个专业。反而因为思虑过深，身体越来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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