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是吧,你是苏轼转世还是脑子被驴踢了?”
陈谨犹如一盆凉水浇了一个透心凉,这段时间是不是顺风顺水的,让自己又得意忘形起来了,忘了抄歌没事,诗词这玩意儿都是有的。
现场的气氛那叫一个尴尬,陈谨举在半空的手似乎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使劲了甩了甩,强行解释说:“那是你没见过用古诗当歌词的,我这独辟蹊径的一种……”
“这首诗改的歌没有十首也有八首了。”徐秀秀丝毫空子都不给陈谨钻。
这下更尴尬了,犹如茴字的写法那般的回道:“那能一样吗,我抄……写的歌能跟他们一样吗。”
“明天晚上去工作室,不好听你明天晚上睡沙发。”
陈谨就瘪瘪嘴:“又不睡在一起,我睡哪碍着你什么事了?”
徐秀秀的脸红了一下,声调都小了很多:“你你你……我……要不下去走走?”
“行了吧你,捞不回来了。”陈谨闷着脸说:“我还得给你敲字呢,你什么时候洗完澡下锅楼的。”
这下脸更红了,徐秀秀站了一会,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话来挽回一下,就低着头默默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刚关上,徐秀秀就靠着房门拍了拍胸脯,提到睡一起这种事怎么就是有点儿紧张,现在这个社会二十多岁生二胎的比比皆是,到自己这儿怎么就好像跟一个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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