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办法了,李士烽只好扛着刺网又到河里去找鱼,结果就发现河里上冻了,蹲着看了半天,最後也只好试一试,万一有收获呢?
绑了几根树枝在脚上分担T重,李士烽走到河中间找了个看起来不错的地方,其实也是凭感觉,到处都结冰了白茫茫一片,反正摄像头里的h雪松看着李士烽找了半天地方,愣是没看出来这几个地方有什麽不同。
往手里吐口唾沫,然後想到自己带着手套呢,吐都吐了也只能这样了,反正气势是有了,然後抡起斧头就开始砸了起来,用储存的一点儿T力累的哼哧哼哧的,十几分锺才砸出来一个大洞。
没鱼竿,只能用刺网来网,李士烽把刺网丢尽了洞口,露了一个头在外边,方便下午的时候来取。
h雪松叹了口气,扭头看了一眼跟他距离只有两公里的胡子哥。
同样是在河里下刺网,人家就记得老师教过的知识,砸了两个大洞让刺网在洞口固定住,然後用雪把洞口给埋了起来,动作标准下网规范,h雪松郁闷的叼着烟不忍直视,看着李士烽远去的背影,可怜都可怜不起来。
果然,下午再来的时候李士烽就傻眼了。
老师授课的时候李士烽带听带不听的,最重要的一点完全没放在心上,再来看洞口的时候,辽洲冷飕飕的天气早就把洞口又冻上了,看到这一幕的李士烽简直生无可恋。
怎麽办?
砸呗!
本来饿的都走不动了,李士烽一边儿哭一边儿骂,还只能一边抡起斧头继续砸,这都不是减肥的问题了,这是能不能活下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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