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啥可搬走的。

        一张旧桌子一把椅子,老式柜子里放着针管等器械,一个很简易的中药柜,地上还有两个金属的药碾子,这是用来制草药的。

        当然还有一个陪伴了二十多年的诊箱,已经破烂不堪。

        其实他也不想离开,但是没办法。

        通不过县上考试,就意味着连那少的可怜的一点补助都没了。家里还有几亩地,大儿子儿媳都在厂里上班没时间种,意思是让他别干了回来安心种地。

        老伴身体也不好,总不能让她一个人种吧?

        将剩下的药和器械小心包好,这些都是公家的,自己不能拿走,还有那个诊箱。

        王庆堂留恋看了一眼,刚出门就看到卫向东和吴为民匆匆走了过来。

        “老王,你真的不干了?”吴为民问道。

        “这咋干?家里还有一大堆事。”王庆堂一脸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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