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一动,蹑手捏脚走过去,看到那个人的背影顿时愣住。
是饲养员张大贵,正端着簸箕给一头老水牛喂着稻草,边喂边唠叨着什麽。
水牛已经很老,老的站不起来,躺着地上慢慢咀嚼。
“老夥计,慢慢吃吧,我也喂不了你几天,这人老了就跟你一样,没人要喽......”
老牛彷佛能听懂他的话,哞哞叫了两声,一双牛眼睛里竟然充满泪水。
卫向东怔怔站在那里看着。
张大贵无儿无nV,在队上当饲养员三十多年,这次分田也给他分了一份。
只不过已经六十多岁的他,能否g得动?
现在这年头种田可不像後世那麽简单:有农药有化肥,上肥就去田里扬肥料,收割时候还可以叫大型收割机,几亩地用不了两多小时都收割完。
现在化肥由於太贵所以主要靠农家肥,那需要一桶一桶往田里担!遇到天旱的年份还需要去河里担水浇庄稼!
看着张大贵佝偻的背影,卫向东心里不是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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