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可思议的看着娄晓娥,还用手摸摸她的额头:“我的傻媳妇,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呢,我弟傻了,你怎么也跟着一起犯傻啊?”

        “放着好好的工厂不待,我跑去经营个体,那不是找罪受吗?”

        娄晓娥微微一笑。

        开始解释:“傻柱,这点你就错了,上回你和我说厂里开始下调工资,我就觉得厂里效益不如从前了。”

        “时代是个巨轮,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工厂也不再和一样,是个铁饭碗。”

        “你看着,用不了几年,各个工厂就得开始裁员,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下岗呢。所以我一直觉得个体工商才是社会发展的新出路。”

        她认真的说:“雨轩他是个有能力的人,他认识人,手上也有权,可以成为酒楼公方经理,那咱们不是也可以顺势作为投资,成为酒店私方经理吗?”

        “这么一来,我们也算是搭上时代发展的火车了!”

        娄晓娥的父亲就是一名成功人士。

        当然,在这个年代,更多是被称为资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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