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轩。”
徐慧珍坐下:“我叫徐慧珍,是前门小酒馆的老板娘。”
何雨轩笑了:“以前是,现在你不能叫老板娘,只能叫打工的。”
徐慧珍一脸尴尬,但何雨轩说的也是事实。
自从五八年,她响应了国家政策后。
小酒馆矛盾一直不断。
这些年里,开了关,关了开,酒客走了一批又一批,给她弄得头都大了。
曾经一度,她都想直接撂挑子不干了,但想想这是她祖上留下的心血,就这么丢了,实在愧对列祖列宗。
徐慧珍微笑问:“何雨轩同志,你想收了我们小酒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您怎么拿得出手这么多钱。”
“还有,就是拿得出手,我也没法把酒馆卖给你。”
“公私合营,现在这酒馆有一半都属于公家,我只占股百分之五十。而且,即便是股权平等,我也被公方经理给稳压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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