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这么多人,最激动的就是阎埠贵了,他指着贾张氏的鼻子说道:“好你个老虔婆,我们家是怎么得罪你们了?你们怎么就专门抓着我们家祸祸呢?”
“棒梗这个小王八犊子扎我车胎,你这个老货又偷我们家车轱辘!”
阎埠贵神情激动的说着,跑去一边把刘海中给拉了过来喊道:“老刘,你看这事儿怎么办吧?我们之前也说了,一定要让这次犯事儿的人滚出大院儿的。”
刘海中点了点头,表情郑重。
别说是他了,就连院儿里其他人都动了让贾张氏这一家子滚出大院儿的想法。
秦淮茹一家明显是犯了众怒了,如果是其他人家偷了车轱辘,这事儿说不定还有缓和的余地。
可贾张氏他们家接二连三的净出这种破事儿,现在已经不单单是关乎院儿里人家的名誉问题的事了。
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家身边就是一个贼窝啊,这就像头顶上悬着个大铁锤,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砸下来。
这老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家门口就住着一个贼窝,万一什么时候偷到自己家里来了可怎么办呢。
再加上院儿里这么多人家,几乎每家每户都吃过贾张氏的亏,对她们自然更加反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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