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池夜倒下时支撑着他一次次站起、被他奉为一生都不愿忘记的美好经历,如今由温沉一手撕碎,袒露出背后的欺骗。
每一句都是谎言,没有一件事是真实的,这段时日所有的事情,都不过是温沉一时兴起,陪他玩的过家家。
“你把我的善意称为愚蠢?”他绝望地看向温沉。
看着池夜泛红的眼尾,温沉微顿,许久才沉声开口:“你的善意,就是令人发笑的愚蠢......”
“不管是善意还是愚蠢,我都没有伤害过你。”池夜打断温沉的声音,说话的尾音隐隐有些颤抖:“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让你如此讨厌我。”
温沉静默地看着他。
感觉到温沉的注意力不再手中的枪上了,池夜突然握住面前的枪口,不顾手心的灼痛感将其压向地面,另一只手则向温沉的脖颈伸去。
可指尖刚触碰到温沉的肌肤他就停住了
即便已经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但他还是无法伤害温沉。
在池夜停顿的瞬间,温沉抓住他的手腕,反手将他面朝下压倒在地面,单膝压着他的背脊防止他反抗。
“你的身份就是你最大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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